喵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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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楼

台楼 ABO


背景:明楼之前发情期一直用抑制剂,这次由于意外,发情期不但没有抑制剂还拖了很久,于是就失控了。明台曾经跟明楼表过白,然而被明楼毫不犹豫的拒绝,一是因为两个人是兄弟,二是因为明楼还想着可以执行自己那套死间计划,以为自己必死,不想让明台伤心,可是这些理由并没有告诉明台。


自行车

       明诚在他的长官身上发泄一般的连咬带掐,丝毫没有顾及留下的青紫痕迹又或者是血印会不会暴露在衣服遮不到的地方。


  “放肆!”


  明楼被他弄得疼了,却还隐忍不发。

  

  他很想用他曾经亲自教过明诚的那招卸掉明诚钳制自己的手臂,胡乱的直接挥拳打过去也行,随便打到哪里都好。可他实在把明诚教的太好了,以至于明诚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又或者是明楼根本没想要任何机会。

  

  

  也许他该放任阿诚,就如同阿诚从不会拒绝他那样?

  

  明楼忽然觉得又头疼起来,近些年来他总是头疼,有时是因为76号那帮两面三刀的家伙实在不让人消停,有时也因为疯子三天两头的疯得厉害,还有时大姐也没少给他出难题,家里那位小少爷更是够呛。可他便是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因为他最得力的助手阿诚而头疼得厉害,这头疼恨不得直接连着疼到他心尖里去。

  

  “阿诚……”

  

  一向能言善辩的明长官看着明诚发红的眼睛,训斥的话突然就这么全被堵在了嗓子里。

  

  黑暗中也不知是谁先叹息了一声,然后明楼便吻了上去,带着安慰和不可抗拒。

  

  明诚这时候倒把私人助理的令行禁止发挥了个彻彻底底。

  

  先生让他动了吗?

  

  没有。

  

  所以明诚连牙关都不曾对他的先生开启,任由明楼的唇摩擦着他的,小心翼翼的描绘他的唇形。

  

  明楼知道自己很少小心翼翼的去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但现在他更知道阿诚生气了,不肯直视自己的双眼和紧抿的嘴唇都昭示着副官的态度。明楼想,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只要他开口,阿诚就会帮他穿好衣服,开车送他回家休息,他的动作不会有任何迟疑,也不会少半分尊敬。

  

  然而明楼不愿意,这不公平,对阿诚非常不公平。

  

  “阿诚……”

  

  明楼又叫了一次明诚的名字,他发音时还贴着明诚,所以这声音多少显得有些含混不清,甚至更接近气音。他相信明诚能听的清楚,连除却名字之外的东西都听的一清二楚。

  

  明楼其实也没什么办法了,他也不是多放浪形骸的风流浪子,难得得一爱惜之人,又多半是对方主动,你还能叫明大少爷怎么办?

  

  嘴唇的作用已经发挥到极致,明长官决心转变战略,可牙齿怎么看也不像是他惯用的武器,阿诚的嘴角绷得太紧,他拿不准力道,生怕一个不小心会咬伤对方。

  

  那就只剩下舌了。

  

  明楼觉得自己是在品尝阿诚,他能尝出阿诚唇上残留的酒液,和他第一次同阿诚饮的那种很像,度数不高,却能让他醉的一塌糊涂。还有烟,不是香烟,而是硝烟,好像他送给阿诚的那把M1935开枪之后的味道,凛冽而冷硬。

  

  腥甜的血液?

  

  明楼想要退开了,这血不是阿诚的,而是自己的。明楼确定这就是让阿诚生气的罪魁祸首,明智的做法是在舌尖把血液送到阿诚唇间前掩盖一切,他明长官会蠢到自己主动去往阿诚心里那把已经快要烧伤他的火上再浇一盆油?

  

  可惜明诚敏锐的感官都是明楼一手训练出来的,他在明楼离开前追逐上去,他们之间一刻也不能分开。

  

  好像潜伏已久的猎豹终于发动了自己的攻击,明诚侵入明楼口腔的力道竟然大到让明楼有些害怕,好在他还记得腾出一只手来护住明楼的头,可明楼的整个身体还是被推着撞到了身后的窗子上。保护的动作只是一瞬,明诚干脆的腾出手捞过刚扯掉的领带将明楼双手反绑在背后,动作快到让人恍惚。反倒是背后玻璃突然传来的冰冷刺激才让明楼瞬间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给赤Luo Luo的暴露在透明的落地窗前,全身上下唯一一件衬衫只松垮垮的挂在臂弯处,却是哪里都遮不住。


  蔺晨便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毒是要这么解的。

  

  他正被梅长苏死死的压在身子底下,领口给扯了大半。平日里弱不禁风的麒麟才子此时哪还有半分虚弱的样子,他双脚绞着蔺晨双腿,双手按住蔺晨双腕,压的琅琊阁主全身上下动弹不得。

  

  都怪他太大意。

  

  蔺晨后悔自己大半夜的就送上门来给发狂的人逮了个正着,可不然怎么办呢?蔺晨横竖是不会丢下初次服药的梅长苏不管,但他的确没想到药效对梅长苏的影响竟然会这么严重。白日里因玩闹而仍然萦绕在两人之间的梅花香气让蔺晨一时间有些恍惚,他足足有一年多的时间不曾再纠缠去为梅长苏解毒,所以真到了这一关他反而觉得太不真实。好像他随时都要失去什么了一般。

  

  蔺晨不敢动,更不敢反抗,恐怕就连飞流都看的出来眼前这个梅长苏早就不是他的苏哥哥了,一碗药下去就活蹦乱跳成这个样子?蔺晨就不相信他是真的药到病除。他不知道是该后悔唐突的就给梅长苏用了这没影儿的药,还是该庆幸梅长苏这会儿竟然都有力气欺负自己了。

  

  “长苏?”

  

  蔺晨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声音轻到与两人之间的一触即发格格不入。

  

  没有人回应。

  

  梅长苏眼底的暗色深到可怕,似乎要把蔺晨盯穿,又好像根本没把蔺晨看在眼里。他全身都绷得死紧,蔺晨还什么都没做,便有汗从梅长苏额角滴落。

  

  蒙古大夫想了半天都想不出这是什么药理,他的眉头不自觉也跟着梅长苏皱了起来,他实在怕梅长苏出事,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探梅长苏的脉门。

  

  然而一切未经允许的动作看在神志不清的病人眼里都是威胁,梅长苏反手制住蔺晨腕上穴位,痛的鲜有伤病的琅琊阁主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个没良心的!

  

  蔺晨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嘴上却只能示弱。

  

  “嘶……长苏,我不乱动,你放开我好不好?”

  

  也不知道梅长苏听没听懂蔺晨的话,他的力道轻了些,却仍然不肯真的放开蔺晨。